第十章 学生会的肖像与未竟的画卷

御影玲央最终还是没有在次日傍晚出现在顶楼「圣域」。

这在我的预料之中。对于她那样将理性奉若圭臬的存在,接受那超常的「螺旋虹彩」已属不易,要她立刻放下所有戒备,坦然接受我这样一个「中二病」的「指引」,近乎天方夜谭。那粒种子需要时间在她内心那片严谨的土壤里扎根,与她的逻辑和怀疑主义反复搏斗,才有可能真正发芽。我并不急于一时。观测「悖论」自身的演变,也是一种乐趣。

田中西介则彻底恢复了活力,甚至比以往更加粘人。他仿佛将我那套「大地巨人」的说辞当了真,走路时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虽然体型依旧圆润,却少了几分畏缩,多了几分……嗯,试图展现「山岳之势」的笨拙可爱。他成了我「中二」言论最积极的传播者和捍卫者,在班级里,但凡有人对我投以异样的目光或窃窃私语,他总会第一时间瞪回去,尽管那瞪视往往因为其圆乎乎的脸庞而显得威慑力不足,反倒有些滑稽。

高坂真昼的「原初律动」依旧在持续,她甚至开始主动在常规训练前,独自进行那套古怪的「仪式」。据我「观测」,她奔跑时那种焦躁的「风暴」气息确实在减弱,步伐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力量感。而古桥雨织,则彻底化身「图书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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