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40/54)
就算这就是真实,依然不合木场的意。
明白的事实不多。
平野在战后成了性无能。
平野容忍妻子红杏出墙。
平野偷窥妻子的闺房秘事。
平野的妻子自杀。
平野罹患视线恐惧症。
只有……这样而已。
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断定这些事象是连锁的,或彼此有因果关系。连结这些点的,只是降旗所学的理论、降旗所捏造出来的道理罢了。
换言之,降旗刚才所说的故事,虽然仿佛是在描述平野佑吉的内在,但其实只是降旗自己的故事或想出降旗所学的理论的家伙的故事吧……
木场一想到此,突然兴趣全失。
“……简直就像在讲你自己嘛。”
木场半带讽刺地说,降旗应道“是啊”,自嘲地笑了,说:“对精神科医师来说,探索病患的精神深处,就等同于回溯自己的内在。”
木场的发现,似乎是众所周知之事。
“这样啊?”木场没劲地应了一声,把手撑在身后的塌塌米上。他不经意地望向指尖碰到的布块,似乎是女人的内裤,他连忙放开手。接着他掩饰难为情似的怒声说:“所以……所以怎样啊?降旗。”
“什么怎么样?”
“你不是说只要了解原因就治得好吗?原因都这么有条有理地分析出来了不是吗?你当然把他治好了吧?”
降旗苦笑,晃着宽宽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