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6/54)

木场站了起来。众人一脸困惑。

煞风景的侦讯室里空气滞闷,而且寒冷。房间里只有一道嵌了铁丝网的窗户,看起来和刚才卖春宿的房间也有那么一点相似。

正中央的椅子上孤伶伶地坐着一个身穿和服的男子,鼻子上挂着鼻涕,身形貌似葫芦。

他的脸色苍白,但眼圈泛红。是发烧了吗?要是发烧,应该病的颇严重——木场心想,却没有半点慰问他的意思。葫芦看到木场,稍微左倾点了个头。

“真是倒霉哪。”

木场是刑警,所以不说应酬话。但是他也不会因为看到对方不顺眼,就劈头恫吓人家。他会忍耐到极致,直到无法忍耐了,再怒吼出声。这就是木场的作风。

“是不是很沮丧?”

葫芦——前岛贞辅放屁似的“呵呵”应声,吸起鼻涕。

“哦,是吓了一大跳啦。我碰上这么恐怖的事根本没道理嘛。”

——真是个娘娘腔的家伙。

“我也完全没料到内子竟是那种女人,你不觉得这实在太过分了吗?”

“比起老婆被杀,遭到老婆背叛的打起更大是吗?”

“这样说的确也是啦。我一直信赖的内子背叛了我,光是背叛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演变成这种事。咱们店铺可是名誉扫地了。”

木场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不耐烦了起来。

总觉得这家伙莫名地惹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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