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20（2/2）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心里涌起一股烦躁，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

我实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天空绝对不会塌陷，地面也不会塌陷。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找到做些什么——

「是的，就是这样。」

「嗯？」

「无论多么担心，我们能做的事都是有限的。」

那双锐利的眼睛再次直视着我。

如何？我有没有大声说出来？

不，不可能。我确信我没有。

人们有时会担心各种各样的事情。哲学难题等等。

你听过「缸中之脑」吗？

指挥官笑着说。

「当然，思考这些事情也很好。很有趣。但真的有必要吗？」

「你是什么-」

「假设我们真的是一个缸中之脑。即使这是真的，那个大脑能做什么呢？」

「……」

缸中之脑能做什么？

即使它意识到它所感受到的一切只是科学家的电讯号，但区区大脑也无法对科学家做些什么。

我确信我们正在谈论这里的气氛。

「有时候，有些烦恼是解决不了的。我们没办法阻止这里有人死去，不是吗？毕竟这里是战场。」

但我却无法好好地看着他。

「……」

我以为他只是作者世界中的临时演员。

「那这种担心真的有必要吗？就算是真的，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伤人伤己。」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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