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幕「我家的姐姐是暴君。」(4/6)

毕竟,我已经没有去处了。父母去世,以前住的房子也处理掉了。我的财产只有这个房间里的行李,以及存折上记录的一些数字。指望那些一个人生活下去似乎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只能在这个家努力过下去。

我的这种想法——想要设法顺利、和大家友好相处的我的愿望——她是不是没有接收到呢?

说得直白点。

她说不定,是讨厌我。


※

我的那种不安和预想,该说是理所当然还是必然呢,没过多久就变成了现实。 那是在和莉莉进行那场问答的三天后,早上的事。


4

与晚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仓须家的早晨几乎毫无秩序可言。

负责操持所有家务的长女礼兔,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餐。但是,早餐基本是先到先得,而且这帮兄弟姐妹似乎误以为早上能把食物尽可能塞进胃里就是健康的秘诀,所以起床晚了的话,锅里装的味增汤以及按人数做的煎蛋之类的——尽管说是按人数做的——往往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就是说,必然地,必须自己确保自己的那份吃食。

不过,家人的起床时间实在五花八门,而且全凭心情,兼作厨房和餐厅的十叠大(约16.2平方米)房间很少会被七兄弟姐妹挤满。大体上是一两个小时里,两三个人凑在一起吃饭的时间段持续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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