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遥不可及的一步
「梶川先生,差不多该振作起来了啦。」
「……」
『哔……』
好的,大家好。
我跟艾尔玛爸爸的对打结束后,现在正抱着膝盖,一边看着艾尔玛和艾尔玛妈妈的对打,一边在地上画圈圈,陷入消沉之中。
我毫不客气地使出所有想得到的卑鄙手段,甚至不惜使用把自己也卷进去的自爆战术,却完全不管用。
……没想到他竟然在那一瞬间发动【气功・发劲】解除束缚,在身体恢复自由的同时用缩地逃过爆炸。
然后直接被木剑敲头击沉。结果我连一击都没打中。
该认为让他使用技能就算有进步,还是该感叹我做到现在的极限只有这种程度呢?
……可恶,超不甘心的。
啊,不过我有多久没感受到「不甘心」了呢?
是被上司不讲理地责骂,基于立场无法回嘴的时候吗?
不对,不是那种纠缠不清的不甘心,是高中考试时没考上第一志愿的时候吗?
还是说,是年纪还很小的时候,打架打输大哭的时候呢?
……总觉得莫名地想起以前的事情。我也老了啊。
「说到底,你的目的就错了。你的目标不是赢过那两个人,而是为了变强才进行训练的吧?只交手过一两次就以为能打中对方,这种想法本身就是错的。」
「是啊……」
「你那口方言是怎么回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