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嗨,垂着头的小哥。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被你这种看起来超可疑的家伙缠上,就是最不开心的事啦。
就连抱怨都嫌麻烦的青年,选择无视朝自己搭话的男子。
「哎呀呀,真冷淡呢。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听你说说喔?」
男子亲昵地将手揽上青年的肩头。
这家伙是眼瞎了吗?难得的好心情都被他破坏殆尽了。
青年确实是垂着头靠在这座桥的栏杆上。
不过他可不是因为有感世事无常,而打算在下一刻跳河。
他只是想让喝醉的脑袋清醒一点。
其实,青年最近赚了一笔。
就算到华埠(唐人街)外头的高级地下酒吧(Speakeasy)尽情挥霍了一番,身上也还是有一笔大钱。
……难不成这家伙是扒手?
青年转动眼球望向男子。后者微微歪头。
男子有些天然卷的黑发在风中摇曳。
头部侧面的一部分及后脑杓末端的头发剃得很短,右侧浏海则是长到遮住了男子右眼。
坦露在外的左眼细长。
眼珠子则是罕见的鲜红色。
「你难受到无法以言语形容了吗?真的很可怜呢。你的人生简直糟糕透顶。出生在跟飞黄腾达无缘的恶劣环境中,过着没有半点新鲜事,只有妥协和虚张声势的日子。只能替人跑腿,无知而愚蠢的生活。原本珍惜不已、细心呵护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