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微小,然而有用(3/3)
即使鸣花差点喜欢上我,我觉得也很自然。毕竟在一起那么久了。爱一直就在那里。
那么,我倒希望她就那样爱上我。既然一个吻就能让她动摇,我真想把鸣花的心也拴在这里,哪怕只有她的心也好。
「啊——,不过幸好是园生。在这里的是你。」
看着连炸台都弄得黏糊糊的油炸锅,鸣花笑了。不知道她指的是食物的难度,还是在说别的事。
有件事,我没告诉鸣花。
我曾经,让新太辞过一次工作。
那还是我刚起步当作曲家的时候,委托我的企业,把项目搞砸了。不过,那是个现在无法想象的委托,合同后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开始了制作。
我轻信了委托方「很期待」的话,倾注心血想做出对方想要的东西。但对方反复提出修改意见,最后以「达不到要求的质量」为由,撤回了委托本身。当然,这次委托产生的报酬是零。
因为没有签正式合同,我能做的只有忍气吞声。面对那些无法面世的曲子,我崩溃了。悔恨于自己兴冲冲接下的工作落得如此下场,甚至到了晚上都无法正常入睡。
我没对鸣花提过这事。当时的我,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感到羞耻,害怕被发现,怕得要命。我对鸣花说制作很忙,避而不见。
在我昼夜颠倒、无所事事的日子里,一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