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问(2/4)
「人生是战斗。不伤害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伤害地活下去,是不可能的。每个人为了守护自己的城池,都在日复一日地战斗着。」
「是吗?」
太刀花反问,淡淡一笑。
「市井百姓才不会思考人生的意义。他们只是在被给予的和平箱庭中,安稳度日罢了。」
「说得真寂寞啊。」
式美将身体沉入皮质座椅。
「AP的实情我也知道。我并非全面肯定其隐匿遗物存在、进行独占的手法。但是,正因为有AP派遣员拼死阻止危险遗物落入恐怖分子和激进派手中,人们的安宁才得以守护。即便这份平稳是人为的造物,将其贬为箱庭,等同于是贬低AP派遣员乃至你自己的人生。」
一瞬间血涌上头,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你懂什么」。太刀花轻咳一声,故意用装傻的语气回答:
「教授您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一介派遣员,只是服从上级命令的棋子。」
「为何要逃避?为何不夸耀自己的功绩?自尊心是让你成为你自己的城池。能守护它的只有你,唯有作为城主的你。」
「我不是城主,只是一介兵卒。」
「别甘于隶属的身份。」
她用严厉的声音说道。
「筑起你的城吧。在你心中,筑起只属于你的城。」
「……我会考虑的。」
太刀花结束了对话。他觉得再谈下去也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