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

许久未曾沐浴在如此晨光中的一天。透过面具仰望的天空,宛如伪物之空。

他将体重靠在椅背上,向上望去。那里没有天空。只有陈旧木质的天花板。但这样更令人安心。仿佛在懂事之初,自己就身处类似的地方。感觉一直如此。

那天花板,同时也是地板。有人在上方走动。脚步声如同敲门声,在微暗的室内回响。只有刚被分配到这个房间时会在意,很快就习惯了。哪里都好。无论身在何处,都不会改变。

一切自古皆然。一直如此。那么,想必会永远如此吧。

腹部传来隐隐的阵痛。与车辆的碰撞,以及大楼内战斗时承受的数发子弹,虽然防弹装备阻止了穿透,但冲击力未能完全消散,给他的脏腑带来了阵阵钝痛。

然而,疼痛于他而言,亦是工作已完成的证明。存在是理所当然,若无反而奇怪。

是的,自己完成了工作。执行了命令。绑架孩童期间,吸引敌人注意的任务,已漂亮地完成。从上方传来的谈话声中,他得知此次计划本身似乎失败了,但这与他无关。怎样都无所谓。唯有自己完成了任务这一点,才是重要的。

将新得到的酒倒入马克杯,送入口中。据说是在这个国家酿造的。

酒液黏附在舌与喉,落入胃中。酒精度并不太高。只是有种莫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