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19/20)
父亲置若罔闻。
为什么黑田先生非要受苦不可。那么拼命的人,为什么要遭遇这种事。有什么必要让他遭受这些。
「求您了,请住手!」
我喊道。父亲看了过来。
「闭嘴。跟你没关系。」
父亲在说什么,我无法理解。
……没关系?我?
在这一连串事件的中心哭泣、喊叫、开枪、战斗……而我却没关系?你说我无关吗?
开什么玩笑。那算什么,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允许有这种事!怎么能允许如此荒唐的事!
别开玩笑了!
右手的肌肉发出咆哮。手掌握住握把,拇指解除保险,扳起击锤,食指搭上扳机。拔枪的同时,射穿了按住我的男人的腿。
枪声撕裂了雨声。
我举枪瞄准。瞄准父亲。用眼角余光捕捉到另一名组员反射性地从怀中拔枪,对准了我。
「……在搞什么鬼。」
父亲看着我。我瞪着父亲。
「请,放手。」
「把枪放下,红花。」
那并非安抚的话语,也非请求。是命令。
我身体的深处起了反应。把枪放下。手臂感受到一股想要不自觉地放下的冲动。但是,我不允许。我不允许自己放下枪。
我牢牢握紧枪,继续举着。
已经,足够了。不,甚至有点太多了。
「大威力」,套筒后定。已经,没有备用弹匣了。我合上套筒,收入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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