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世界树之棺


当恢复意识时,爱埋躺在碎石上。附近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

是马勒河。

不知何时,她已经在马勒河的河岸上。

河对岸有几户人家,更远处是一座大教堂的塔楼……是熟悉的景象。

她呆立着,额前的水滴落入眼中。

全身湿透了。

——对了。她掉进了河里。

爱埋一边拧干女仆装,一边回忆起来。

她和公主一起推着装有〈棺〉的手推车,从莱因哈特率领的帝国军人那里逃跑。

但被一个士兵发现了。

被那个士兵推进了河里。

……从河岸边突出的粗大排水管中,水急速流入马勒河。

「这可能是〈埃尔姆特河〉的终点。」

她想起了公主的话。

——真的连在一起了。

应该就在附近,有通往世界树的后门。

她刚想走动,身体的疼痛却让她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爱埋蹲了下来。

她掀起衬衫查看身体,胸部有一块紫色的内出血,是被那个男人踢的痕迹。

……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除了这条毛巾,现场没有其他类似的东西。」

「怎么了?」

我问。

我把阿芙梅酱带到了露台。

我拿出我最喜欢的笔记本。

哈卡塞说。

「只有茵比酱是被花瓶打后移动的。」


*

在纯白瓷砖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遗留物,茵比酱的尸体还……(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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