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2/7)
至此皆与上次相同,那么下次呢?
会如方才一般,我被斩杀便告终吗?
岂能如此!我重新振作,举刀而立。若在回击时会被斩杀,不若由我主动出击。然而,即便我主动进攻,柳原也必能看穿。无论我是袈裟斩还是下段上挑,他都会预判并闪避,以最佳招式迎击吧。
但即便我预判其最佳应对而动,仍会被进一步看穿……不妙,陷入死循环,四肢沉重。此即我无为落败之时。心念不可不动,眼球几欲夺眶而出般焦躁。
然既为真剑胜负,若败北,则无论如何都只能以无为告终。
本该如此。
柳原跃起。上身刚觉下沉,刀光亦随之跃起逼来。
好深!
一口气拉近距离的一闪,深深、悠悠地试图斩断我的躯干。
无法完全避开,只得用竖起的刀笨拙格挡。此乃穷途末路的选择,已无暇担忧互撞是否会折断。柳原压住刀根,刀虽未折,却连同我的手臂一并强行上推。
以柳原而言,这是以粗犷招式制住了我。
咽喉与下颌被恐惧压迫而上,收缩。
我强行挥下被弹起的手臂与刀,但柳原早已从眼前消失。
总是如此。我的剑尖总是无法触及那家伙,徒然搅动道场之风。
而在紊乱的空气中,一阵凉风擦过我的骨骼。
平日之风仅抚过肚肠,此次却无需补刀,径直穿透……(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