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螺
望见一家将潺潺溪流作为对景的茶屋,自然而然地停下了脚步。许是怀中钱袋不曾吃紧,肚子竟随性地叫了起来。招揽客人的「欢迎光临」声尚远,只先瞥了一眼溪水。
汗水渗出,仿佛渴慕着那清澈见底的溪流——连滑过水面的光影细节都清晰可辨。
回过头。茶屋仿佛被林木吞没般建着,背后有树荫这强大的盟友。在这盛夏时节,再没有比这更可靠的了。连穿过林木缝隙的风,都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宛如用清水濡湿的手巾擦拭面庞。走到这一步,抵抗已微乎其微。
放下刀,在檐廊边的长凳上坐下。脚背和腰周围积聚的暑热,仿佛「咻」地一下融化了。
「……真舒服。」
深深颔首。在这连呼出的气息都仿佛带着火星的时节,是何等清凉惬意。
心情舒畅。仅仅是坐着便觉价值非凡,甚至想为此支付场地费。只可惜并无此等余裕,终究只是心意罢了。
老板娘过来点单。我望着墙上挂着的木牌,思忖着。
「要年糕……嗯……再来个烤饼吧。」
确认怀中状况后,点了这两样。老板娘笑问「吃得了这么多吗?」,我也只好赔笑,放松了嘴角。独处后,便沉浸于流水声中。如溺毙般,沉沦。
「……我看上去饭量很小吗?」
太平盛世,出门在外即便带竹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