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15/23)
基斯朗站在大厅中央,用力咬住嘴唇。
周围掠过一阵动摇的波浪,除了当事者之外,事先知道这场审判的人只有身为伯爵的父亲、仆从首领的总管,以及担任证人、口风够紧的仆从。
动摇得最厉害的是伯爵夫人,一看到基斯朗和诗人并肩站在大厅内,她的脸色就露骨地发白。
锁链的细微摩擦声传入他耳中,诗人就站在不满十步之外。
自从那天的惨剧之后,诗人就关进大牢了,但大家有因为畏惧而不敢动手杀他。即使带上手铐、拖着锁链,也不曾减损他的美半分。
伯爵郑重开口:
“陈述状词吧。”
好,开始了。
基斯朗调整呼吸,直指着诗人叫道:
“是的。我以一介人类之身,指控这名诗人犯下诈欺与杀人罪。”
大厅内的紧张感霎时升高。
“嗯,原来如此。有意思。”
觉得有趣的人只有来自帝都的审判官,其余的家臣、仆人们则无一例外的当场冻结。
(看吧,大家都瑟缩了,自从葬礼那天以来,大家明明都很害怕诗人,却没有人说得出“害怕”两字。)
即使太阳穴沁出冷汗,基斯朗仍挺直背脊。
这是他所想出,对诗人的报复。将诗人不可思议的力量拖到“法”的面前,裁定他只是个区区的诈欺师,加以处死。
(——只要能办到这件事,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