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2/6)

从前乳母教导过,不可轻易憎恶他人。可难道即便被人耍得团团转、强行带走、剥光衣裳,也必须说「我并不讨厌那人」吗?能说出这种话的,不知是有特殊癖好,还是将殉道般的自我牺牲视为无上荣光的狂信者?

总之,我发现自己无法不讨厌马多克的王子——双重否定,意味着强烈的肯定。而我此刻的忧心,究竟是因为生平初次对他人产生如此明确的负面情绪,还是因未能遵守乳母教诲而生的愧疚,抑或是不得不与这「罪魁祸首」同行的事实?我自己也不甚清楚,或许三者皆有。

走在前方的曼弗雷特依旧是一身不祥的黑色装束:黑色背心外罩黑色无袖外衣,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男人留长发是此地的习俗吗?因看不惯,总觉得古怪。若是他能像伊桑或帕尔吉法尔那样剪短头发,该多么清爽啊。

自刚才起,空气中便弥漫着令人不适的沉默。我们之间仿佛存在着某种默契——谁先打破这沉默,谁便输了。简直像孩童赌气般幼稚。我无视这幼稚的较量,开口道:

「像您这般理性的人,竟会相信童话中的魔法师真实存在,着实令人惊讶。」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乳母听见我这仿佛被曼弗雷特带坏的讥诮口吻,想必会大吃一惊。

但他头也不回地答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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