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2/8)
这种时候,我总会努力去回忆帕尔吉法尔。唯有相信自己正逐渐接近他所在之处,这如今已成为支撑我前进的唯一动力。
(2)
太阳西沉,气温终于回归到与季节相符的温度。
每次扎营时,我们都要从行李中拖出厚外套裹在身上。在这砂石遍布的荒漠里,既猎不到可供食用的动物,也缺乏可当燃料的树木。所以夜里我们只能咬着肉干和熏制的肉条,围在微弱的火堆旁,冷得瑟瑟发抖。
第四天下午,我们抵达一口水井时,曼弗雷特看着地图说:
「明天下午,应该就可以到约克纳巴·图塔了。」
水井周围总是聚集着好几伙人,但这口井边没有先来者,我们得以独占水源。我为能歇息片刻而高兴,伊桑刚为我打来了洗脸水,曼弗雷特却催促我们立刻出发。我还想擦洗一下脖子,请他稍等片刻。他却说:
「脖子上沾点污垢又死不了人,快点,我看到讨厌的影子了。」
尽管他指向的北方除了摇曳的热浪外空无一物,我还是决定听从他的安排,加紧赶路。随着太阳西沉,大气的对流平息,我也能看到北方的地平线上,无数黑点正在移动。数量之多,远超寻常商队的规模。
太阳落山后,曼弗雷特犹豫着是否要继续在黑暗的大地上前进,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