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
(1)
远方传来的雷声,伴随着不祥的气息,正在逼近。
有人在求救。这似曾相识的求救声并非是耳朵可以听见的,而是来自某人灵魂的悲鸣。可是发出这般悲鸣的人,表面确是山崩于前而不改色般静默。
此刻的天空本该落下风暴前的第一滴雨,但却反常地泛着苍白而刺眼的光亮。
在这惨白光亮的窗景前,站着一个男人。他正是不祥的源头。
(如今,只剩下最后的手段了。)
当他终于下定那必将招致不幸的决心时,便再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了。
(嗜血的欲望、疯狂的执念、背德的妄执。事后那些好事的学者们,即便再如何鞭笞尸体,也伤不了亡魂分毫。他们不过是在不负责任地诽谤他人,为野心家制造口实罢了。
究竟是谁在施行暴虐?其实至今,他还未曾真正活成外界强加于他的那个名号那般。可若做了眼下这件事,便真的离那称谓不远了。期望暴虐统治者的,不是天,也不是地,难道不正是人吗?那么此刻,正是该竭力顺应他们期待之时。)
在他们为自我辩护而持续沉思默想的期间,人们已倾尽所能,试图撤回那堪称史上最坏的选择,但其效果却可悲地微乎其微。
远方的雷声如同门锁转动的声响,坚固的门开了。
那扇门曾有的价值,绝非仅……(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