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洛斯
——脸颊上的沙砾触感,令她清醒过来。
——她下意识想咂嘴,但想起失去意识前的状况,便作罢了。
——狼人……法米利昂家战士的本能开始运作,小心翼翼地掌握周遭状况。
「……就说了。」
「……这种事……常识……!」
——感官逐渐清晰,同时听见某人与某人的争执声。
……从回音状况判断,自己似乎在洞窟里。
这么说来,自己知道,离开老家前,父母经常在夜里吵架。
当时的感觉也和现在差不多。
一方负责生气,另一方负责安抚。过一阵子,双方立场互换……最后父亲总是会道歉。母亲在外人面前完全不会展现这种上下关系,总是不忘温柔地尊重父亲。
也就是说,两人最后总是和好如初,自己很羡慕他们。
……自己无法成为父亲,也无法成为母亲,所以自己无法拥有那样的未来。
这未免太凄惨了。
那个家是自己的骄傲,是自己安心的场所,但终究是毒药。
父母总是展现自己所没有的事物,自己或许真的恨着他们。
……自己讨厌被这种妄想束缚,却无法摆脱。
自己为了逃离这股缓缓侵蚀自己的毒药,逃到陛下……大小姐的身边。自己还辩解说要在城里扬名立万,守护家族的名誉。
啊啊,自己终于能坦率承认,那只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