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的人

——罗格・阿奇多轻轻握住自己的右手。


然后缓缓张开。

握住。

张开。


重复几次后,他用指甲掐进掌心。

他不顾皮肤发出哀号,继续用力。


噗滋,皮肤就像发出这种状声词,放弃抵抗,接受指甲的入侵。


然而罗格仍继续用力。他毫不在意从自己掌心冒出的红色降伏旗——血液,继续对右手施加自虐性的征服。



喉咙的伤已经愈合。经过伊芙・依库塔的治疗,已经恢复到可以正常生活的程度。

他茫然地盘腿坐在床上,望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思考。


……身体大致恢复了。

问题在于……什么?



他终于停止指甲几乎要到达肉的入侵。

不是因为无法忍受疼痛。这个男人的个性没有那么高尚,会满足于这种半吊子的自虐。


他很自私,因此在处理自己的欲望、自尊等事物时,是个有建设性的男人。


……自己该做什么?



他最后再挖一次右手的伤口,用空着的左手抚摸喉咙。


指尖的触感告诉他,那里确实有一道扭曲的伤痕。


这是……这个伤痕,是教训。

是自己的傲慢给予自己的教训。


只能如此形容的滑稽打扮的男子,以夸张的动作进入房间。

听到了吗?现在的自己,连催促别人进房间都做不到。受伤、烧伤的声带,即使使用魔术也无……(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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