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话 说曹操曹操到
慢跑结束,时间已近周日的正午。
鼻血总算止住了,我正在打扫厕所。不过说是打扫,我已经放弃,正一屁股坐在马桶上。自古厕所就是适合思考的场所。中国的古人也这么说。而我,是那种会尊重古人话语的人。
「……那么。」
我坐在厕所的马桶上,摆出罗丹的「思想者」姿势。
思考的当然是「谁干的」。
那天晚上,吻我的人是谁?光靠观察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所以我在琢磨其他方法,但迟迟想不出好主意。要不干脆直接问「昨晚是谁亲了我?」算了。
不,等等。
这样一来,没吻我的那个人也会知道昨晚的事。总觉得不太好。首先,对吻了我的那位会显得很失礼,涉及到隐私等种种理由。不对,未经同意就吻别人这件事本身就不对劲。
话说回来,要论「这件事本身」,这件事本身又是怎么回事?那两个人中有一个对我抱有好感,这种事真的可能吗?
「——不知道。」
至少应该没被讨厌。
回顾这一个月左右的事,应该说,她们对我肯定抱有好感……我这么觉得。
只是,我一直以为那份好感是对「值得信赖的大人」的。
信赖与恋爱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
误解这一点,往往会招致不幸。
我曾冷眼旁观公司里一位前辈对年轻的新员工热情……(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