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豪华客轮的杀人事件(6/11)

我妻茫然地呆立原地。

这把所谓的「格拉迪乌斯」,只是个极其脆弱的复制品。

恐怕只要稍一用力去折,就会四分五裂。

罗尔德·达尔有一篇标题令人印象深刻的短篇名作,叫《温柔的凶器》。

面前的格拉迪乌斯,完全是把「过于脆弱的凶器」。

用它来自杀是不可能的。用它来杀人更是天方夜谭。

下意识认为这把沾着血迹的格拉迪乌斯就是凶器,然而这先入为主的判断简直错得离谱。

(而且——)

从某种意义上说,还有一个比「凶器之谜」更棘手的问题。

如果相信自己那能识破谎言的「刑警直觉」,那么矶贝就不是犯人。

如此一来……真凶是如何从这间密室脱身的呢?

我妻再次检查了房间,除了那扇门,确实没有其他出入口。

是自己的直觉出错了吗?不存在别的真凶,矶贝就是犯人吗?

如果他是犯人,也有说不通之处。

既然已判明格拉迪乌斯是把假剑,而这个房间里又找不到其他可作为凶器的东西。难道矶贝用了什么特殊的诡计把凶器藏起来了?还是说,只有凶器在密室之外?

那种用冰或干冰做的剑,倒是可以在尸体被发现时融化——这类推理小说用滥了的诡计终究只是空谈。也许能造成一些皮外伤,但不可能锐利到刺穿喉咙。况且,……(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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