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濒死的名侦探(7/8)
枫一直在忍耐。强迫自己去习惯。误以为保持冷静才是成熟的表現。
回过神来时,枫正紧紧握着病床上爷爷的手。
「爷爷……」
不自觉地呜咽。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滑过脸颊,滴落到了下巴。
「多陪陪枫……求您了。再多讲讲故事给我听,求您了……」
然而,爷爷仍然沉沉地睡着,毫无反应。
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差。偶尔醒过来,也是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已经无法从爷爷破碎的语言中感受到任何含义。由于病房里一直开着空调,空气难免干燥,爷爷的嘴唇处处都裂开了纵向的口子。
枫给他涂上凡士林时,爷爷好像微微笑了一下。但也可能并非出于高兴,而是因为干裂的疼痛而皱起了眉。
枫几乎快要感受不到爷爷微弱的意识了。
枫轻轻推开了碑文谷家那扇有些年头的玄关大门。
想着至少在外表上,也得让爷爷恢复些昔日的讲究,于是枫回来取他的羊毛衫。自从患上DLB后,爷爷便只穿那种带有特大号纽扣、自己也能轻松换上的款式。但在他担任校长的时候,爷爷总是能潇洒地每日轮着穿那些不同颜色、配着不同形状纽扣的羊毛衫。
(那些五颜六色的羊毛衫,现在都放在哪里呢?)
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地方。二楼的那间六叠大小……(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