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凹
「你看到了吗?」
凑巧在走廊上碰面的宙见,一脸打趣地问琢磨。
「看到什么?」
「进藤同学呀,简直是太劲爆了。」
六月上旬,琢磨已听说驱将在今天归队参加社团练习。他稍微提早完成复健,从医生那里得到可以进行网球训练的首肯。琢磨早就从群组讯息得知此事,难道两者之间有所关联?
「你过去看看。」
看宙见伸手指向敞开的教室前门,琢磨不疑有他地探头望向驱的座位──那里坐着一个黑鸦鸦的家伙。
「……他是谁?」
「进藤同学。」
「不对,我可不认识那样的小黑。」
「什么小黑啊。」
宙见回以苦笑,同时卷弄着头发。
「你果然是这个反应。但他也只是把发色染回来而已。」
只是把发色染回来──没错,驱的头发变成黑色了。尽管驱至今总会定期变成布丁头,但每次总会规规矩矩地跑去重染,大家基本上从来没见过他一头黑发的模样。而驱现在整颗头都是黑色的,发色甚至漆黑到不太自然。
「想必他现在是充满干劲吧。」
宙见微微扬起嘴角。
「网球可不是用头发打……」
琢磨发出叹息。
「但终究是注重精神层面的运动。选手转换了心态,表现就会截然不同吧?下次换我去染成红色好了。」
在短距离对打练习里,驱……(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