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三月那个日子,与航太郎入住宿舍时性质相同的叹息,自然而然地从菜菜子口中溢出。
「怎么啦,菜菜。叹什么气呀。」
菜菜子工作的本城诊所的护士长富永久子眼尖地指了出来。周五下班后,平时都是菜菜子主动热情地邀请裕子「去喝一杯」的时间,今天却提不起兴致。
裕子一边利落地整理文件,一边进一步追问:
「明天不就是了?能见到儿子了。时隔两个月能见到人,之前不是还那么期待的吗?」
「话是这么说……」
「怎么啦?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本城诊所除了菜菜子还有三位护士。大家都很好,亲切地教新来的菜菜子工作,但菜菜子最能敞开心扉的,还是裕子。
理由有几个。在另外两位还正处于育儿最忙阶段、需要体谅的时候,五十岁中旬的裕子的两个儿子已经独立,听说丈夫也在外地工作。
「每天过着冷清的日子啊。随时都可以叫我去的。」
与工作时的严厉相反,裕子总像母亲一样包容地对待菜菜子。
她的宽厚也是菜菜子亲近的理由之一,但最主要的原因恐怕还不是这个。菜菜子自己也不太说得清,但裕子是东京出身这一点或许很重要。尤其是最近,柔和的标准语听起来很舒服。
不,那可能不仅仅是语言的问题。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