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5)

「如果是女儿,或许又不同,但这也算是借口吧。不过,果然母子关系很特别啊。我没有兄弟,到现在也不知道和阳人的相处方式对不对。这种不确定的感觉,不知怎的,直到现在也让我有种负罪感。」

「我懂。航太郎大概五岁的时候,曾经在阳台的塑料桶里存自己的尿。那时候,我完全无法理解,感到绝望。明明已经是懂事的年纪了,却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那种无法理解的感觉,我记得当时让我有种奇怪的负疚感。」

「我家阳人当年非要啃楼梯的奇数级台阶。到现在也搞不懂。」

「但那时候丈夫还在。家里有人能笑着打圆场,说『男人就是这样啦』。从那个人去世到今天,我拼命努力,大概就是为了让自己尽量少感受那种负疚感。」

「懂,我太懂了。和菜菜子你不同,我是自己选择的分离,所以那种感受格外深。」

「说到底,还是因为儿子可爱吧。」

「嗯,是可爱啊。虽然气人,但可爱。不过啊,我真的很讨厌那种只有母爱、没有自我的女人。」

「刚才香澄你说的『像被拿孩子当人质,真气人』,感觉就是在利用我们的这种心情。」

「我懂。我懂你的意思,菜菜子。真气人啊。我真的讨厌死棒球部了。」

明明没怎么多喝,香澄更是一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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