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决定升入希望学园时,脑海里也根本没想过甲子园、大学棒球,甚至更远的社会人棒球,当然更别提职业棒球。她还曾对公开宣称以此为目标宏美的想法感到疏离。她本来觉得,只要航太郎能开心、无悔地度过高中棒球生涯就好了。自己的事都无所谓。本来应该认为,本人的心情就是一切。

这样的自己,此刻却如此沮丧。多么自大,多么任性啊。「只要本人开心就好」的想法,难道不正是建立在「理所当然能作为投手投球,至少能上场比赛」这个前提之上吗?

在航太郎此前的棒球人生中,当然也有许多无法上场比赛的孩子。那些孩子也有父母。

他们、她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帮孩子练习的呢?当然,自以为已经尽力关照了,但那大概真的只是「自以为」吧。肯定也有对菜菜子感到愤怒的人。肯定也有觉得无法相互理解的人吧。

替补选手们开始利落地收拾场地。航太郎正带头指示后辈们。从他表情上,依然读不出内心的想法。

航太郎能发自内心地为这次夺冠高兴吗?

菜菜子拼命压下了想立刻询问的冲动。



能够报名参加近畿大会的名单,和大阪府大会一样,是二十人。听说各队可能会有少数调整,事实上,去年秋季希望学园参赛时,也有两名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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