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话 君王与劳心会议(2/2)
「从谁那儿听的,我已忘了。只是,我向来只知工作上的玛丽卿,所以有些好奇。」
「说来惭愧,那个,我稍微……喜欢做些手工。」
与刚才的「凛然」反差巨大。
「是吗。那很了不起。玛丽卿性格非常细致,似乎很适合那种精细活。——在做什么呢?」
「……是玩偶。」
「玩偶。」
「是。」
「什么样的?」
「小狗。在做黑色的小狗。」
啊,这倒是明白了。
「记得巴罗瓦家的纹章是黑狗。可有什么典故?」
贵族诸位啊,听到关于家族历史的小趣闻会很高兴。这大概是习性吧。是引以为豪的悠久家世的证明。顺带一提,我(日本)老家也流传着祖父的可怕传说和父亲年轻气盛的传说。但那都是些没法对人说的内容。
「是。敝家始祖玛丽似乎非常喜爱黑狗。也留有怀抱犬只的肖像。当然,是很久以后凭想象绘制的。」
没有照片或影像嘛。历史是用画记录的。
卢瓦家也有。我特别喜欢旧城(舒图尔·昂·卢瓦)大厅里挂的《女王加冕》。虽然是比例失调的典型中世纪绘画,但喜欢中央被画得奇大无比的女王那双冷峻的眼睛。心中暗想,这位想必也历经艰辛吧。不,画中的玛格丽特女王似乎是卢瓦朝初期的明君,和她相提并论可不好。
「原来如……(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