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话 昏君、帝国与安格兰
传闻中的格洛瓦十三世陛下如何,阁下?」
马车中,巴丹宫廷伯爵对窗外景色漠然眺望,对面传来询问。发问的是前驻圣特内里大使。因巴丹到任,现作为其下属的大使副官的男子。
「是个年轻人。正享受着玩耍的乐趣。」
「玩耍是指?」
「外交的玩耍。意味深长的微笑,委婉的措辞,试图出其不意的小伎俩。大概正是乐于此类把戏的年纪吧。」
全无轻蔑。巴丹的话语充满了提及无足轻重者时的漠然。
「阁下如此认为吗?至少圣特内里王宫内的风评并不差……」
副使试图对上司这将自己此前上报本国的报告一举否定的苛刻评价稍作抵抗。
「那是自然。看来他玩得相当不错。但那王成不了事。既无胆识,亦无觉悟。在这可对埃斯托比尔格吹毛求疵的绝佳时机召我来,却只做了试探帝国内情这点事。徒劳无益。」
七月的圣特内里很热。宫廷伯爵用手掌拭去额上渗出的薄汗。
「什么。仅此而已?」
「嗯。我本是带着一定觉悟赴约的。结果既未被追究前几日的失态,只是喝了茶。甚至有些可悲。圣特内里无人可用。」
对这位将人生奉献于调整、整合帝国错综复杂利害关系的人来说,格洛瓦十三世只是个装聪明的孩子。不过是陪他玩玩罢了。
「看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