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话 对话(三)

一名男子随意走进店内,轻轻举起右手,正在接其他客人订单的侍者之一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往里走。

这已是重复多年的仪式。

男子熟门熟路地快步穿过通道。他这晚想起了平时总被琐事分散注意力而不曾想过的事情。也就是说,想起了过去。

他得知「弗洛尔酒馆」还是在十几岁的时候。店铺位于新市河边,毫不起眼,说得客气些是个藏身之所般的小店。店内狭窄,因此能眺望罗瓦河的户外座位对客流至关重要。

大遮阳伞配三张粗陋餐桌的露天座席,视野虽好,其他方面却糟透了。河面升腾的臭气毁了一切。鼻子若不习惯,根本没法进食。

后来,「弗洛尔酒馆」几经搬迁,如今开在新市地段尚可的位置,店面也大了许多——虽谈不上黄金地段——但男子始终无法习惯。

那股气味。那可以说是唤起他失去的、或者说遗落的东西的惟一钥匙。以及,那把钥匙如今已不复存在这件事。

「久等了吧。」

「啊,等了,等了!第一瓶都已经喝完了。可惜啊,你那份也全进了我肚子。这全怪你来得太迟。」

「——来了位意外的客人。而且是位不方便拒之门外的『邀请』使者。」

店最深处昏暗的包间里,一名中年男子百无聊赖地摇晃着空酒瓶。微胖的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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