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话 对话(五)(2/2)
十岁的某个初冬日。
少年对早餐的菜单不满意,闹起了脾气。因为里面放了他不喜欢的香草。他没来由地火大。
父亲来找他、要带他去散步时,他一声不吭地坐在母亲房间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母亲一脸为难地对父亲说:
「殿下,今天身体似乎略有不适。说不定是早餐不合胃口。」
「是吗。那可不得了。罗贝尔卿,怎么了?」
少年背对着父亲的询问,一言不发。因为他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该体察他心意的,是对方才对。
这是至今在父亲面前唯唯诺诺的少年,第一次摆出的反抗姿态。
「格洛瓦大人,今日外面也冷。殿下怕冷……」
「原来如此。确实冷。我也讨厌冷。——那么罗贝尔卿,怎么了?」
第二次询问,他依然不答。这堪称幼年的施虐欲。让别人为难,是一种隐秘的愉悦。
「陛下,昨夜罗贝尔殿下到庭园里去,想必是累了,所以……」
「布劳涅卿。我不是在问你。我是在问他。明白吗。」
父亲打断了母亲的话。没有怒意,却带着不容动摇的意味。少年敏锐地捕捉到那语气的变化。父亲没有生气。正因如此,事情反而更加严重。
「罗贝尔卿,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怎么样?」
父亲是想要知道。不是训斥前的铺陈,而是纯粹地想知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