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幕 献给某人的电影 (4)(2/2)

[我爱你。]

最初那句满是虚情假意的表白,直到成为终点时才怀揣真心。

演员说着爱,那是剧本安排的爱。

剧本描述的爱,是导演诠释的爱。

他试图诉说爱意。

但既非全球主义的博爱,亦非指向某人的好感。

这整段叙事堆砌的方向性,隐约揭示着那句话究竟指向何人。

银幕中的男人抽泣着。

继而痛哭失声。

那一刻,表情僵硬的尼古拉斯突然泪流满面。

『后悔。』

电影是导演的悔恨。

灿浩的电影史不过是掩饰那份悔恨的面具。

所以请坚信,作为他的粉丝,作为见证他成长的人要说——

爱是未能传递给某个人的话语。

这部电影并非献给世界,而是献给悔恨彼岸某个人的作品。

银幕暗了下来。

电影结束,长舒一口气。

啪,啪啪。

响起了掌声。

「最完美的艺术是自传性艺术。因为理论无法解释的情感会不自觉地迸发出来。」

这时尼古拉斯搓了搓手。


***

或者说,是部『刺痛那些摆艺术家架子的家伙,让他们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凡人』的电影。

…评论界如此说道。

那声音逐渐增多,填满了整个电影院。

幼稚才是人类的本质不是吗。

叙事历史的根基本就是煽情。所有不愿面对的事件与瞬间,都因过于悲剧而显得刻意。

「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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