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Crescent Moon
我骑着脚踏车在森林中蜿蜒的道路不断往上攀升。
早晨吐出来的气息还是有些微的白。随着林木间隙中瞥见高级住宅区的豪宅渐行渐远越来越小,带着湿气的土壤味道则越来越浓烈。
虽说斜坡坡度平缓,但是太长了。大腿肌肉发出疼痛的哀号声,背后汗湿了整片越来越热,针织帽中的头皮散发出蒸气。我连忙脱下针织帽,让背包和后背之间通通风,可惜只要一踩踏板,马上就又开始热了起来。汗水沿着脖子流下,体内仿佛有火在烧,热气化为汗水从四面八方渗了出来。
和怒气很像呢,我想,一旦点着了就必须往外喷发才会消散。就像无法阻止人体出汗一样,我也无法将怒气镇压在身体里头。那并不是一点一滴地渗透出来,而是爆炸性地喷发,根本无从控制。眼底弥漫着红,受到怒气的支配。
我大口吸气,吐气。从脚踏车座椅上抬起屁股,用力地踩着踏板,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踩脚踏车上。如干枯骸骨般的光秃群木咻地流逝。
那个雪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踏入过森林一步。
每天喘着气,上上下下在让人觉得是绕远路的坡道上。
那一天,和小川朔面试,逃到森林里,在苦橙树下谈话。他将因寒冷而牙齿上下打颤的我交给黑衣男子后,「喉咙开始发烫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