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话(4/6)
发现遗体之后过了两天,随着小渕泽翔太的情报逐渐齐全,整起事件开始散发出远比第一印象更加棘手的气味。警署刑事生活安全课的办公室里,郡司正瞪着大量排列在办公桌上的便条纸,一边拿原子笔仔细添加内容,一边发出沉吟声思索。同事经常模仿他这副模样调侃他,但对于郡司而言,这是推理案情最有效率的方式。
小渕泽翔太,二十七岁,单身。
他毕业于东京一间体育大学,却没有留在东京工作,反而回到故乡××县这里来担任篮球教练,在运动教室以及国、高中从事体育指导工作。然而,打电话到他任职的各个机构一问,每间都说他从去年年底就没来上班,也联络不到人,资方都认为是他未经告知即擅自毁约,已放弃寻人追究。公寓的住户也说,他们这两个月左右都没有见过小渕泽翔太。
警方联络上小渕泽念大学时的熟人,以及曾聘雇他担任教练的运动教室,他们都供称小渕泽的异性关系相当复杂,见一个爱一个,经常同时交往多名女友,也屡次对他的学生出手。
小渕泽的母亲也持同样见解,说她儿子从以前就爱拈花惹草,她一直觉得他迟早要做出这种事来,边哭边说她真的很抱歉。根据她的说法,小渕泽在单亲家庭长大,除了母亲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