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话(2/2)
当然,是不希望被写进追悼特集的报导里吧,宇津木静夫不会知道我打算从亲身体验当中设法提炼出小说来。但此刻我听完,仿佛也有种收到警告的感觉。
所以说,你到底是如何看待那位搭档的?听宇津木静夫讲述过往的期间,我一直想这么问他,虽然在他笑容可掬又充满绅士风度的压力下,我根本不敢开口。他那种丝毫不带感伤的语气真是爽朗到令人毛骨悚然,他谈笑风生,言词悦耳,那位曾与他同甘共苦的共同创作者才刚过世不到一个月,整段谈话却流畅得有如将雨后更加坚实的地面以压路机彻底碾平,密密实实地铺上柏油,现在无论再来几千辆车子都能顺畅通行似的。
是因为他们只有工作上的交流,所以这种反应也很合理吗?
毕竟听说他们工作上的关系,最近也有所恶化了……
我先将整理好的文档寄给三泽先生,接着将访谈的整体氛围,以及我感受到的印象等等补写得详细一些,再寄给雾子小姐。
不过感觉也是徒劳了,我心想。
无论雾子小姐发挥多么敏锐的洞察力,推理出菊谷博和为〈杀导线的少女〉构思的结局——我总觉得宇津木静夫也不会愿意书写。他多半想将菊谷博和静静埋葬吧,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得挖掘这么深的洞穴,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