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道 霞〇(2/2)
感觉更像医生而不是厨师了。拜托,来个解剖医生吧。
但我没有认识的解剖医生,只能靠自己踏实地做。
「该怎么说呢……好厉害。」
打烊后,以追加交付跳兔为由,说想留下来参观烹调过程的塞菲,一进厨房就哑然失声,漏出了小学生级别的感想(尤格德拉因为冒险酒喝太多先回去了)。
塞菲的目光被钉在贴在厨房墙上的跳兔解剖图上。
她拿起记录了测得的腐烂时间与体重的相关图表、以及与普通兔子差异的素描本,一边翻阅一边喃喃自语,热心地仔细阅读。读着读着,塞菲忽然微笑了。
什么?怎么了?
「诶,我写了那么有趣的事吗?」
「啊不,不是的。只是,看到空白处写着『担心乌卡诺妹妹』、『还有没有什么能做的』之类的话。就觉得,真是被爱着呢。」
「啊。乌卡诺是我捧在手心怕化了,引以为傲的……店员哦。」
「我觉得,如果叫她『女儿』的话,乌卡诺妹妹会高兴的哦。」
「……嗯——,嘛,慢慢来,总有机会的。」
我含糊地搪塞了善解人意的塞菲。
不管我多么把她当女儿,对乌卡诺来说,我只是收留她的住处的大叔。
借宿处的大叔突然开口叫女儿,会很恐怖吧。是太过恶心、让人敬而远之的案件。
还是只在心里想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