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道 白浊树液(2/4)
「被逼得好紧啊。脚踏几条船了?」
「好像说了『无法把你当女人看待』之类的。」
「差劲!良石原来是这种人啊。」
似乎听到了些窃窃私语——不,根本没压低声音的起哄。
别闹了别闹了。这帮醉鬼,事实被飞速扭曲了……!
「把卡尔纳当成男的?没胸就不是女人吗!? 真是岂有此理的渣滓!」
「良石你这家伙负起责任来!连被打穿肚子都能面不改色的女人都哭了哦!」
「爸爸之前还把面包店的姐姐弄哭了。」
「果然啊。那家伙摆出一副一心钻研料理的脸,背地里却让女人流泪。」
好奇的视线减少,谴责的目光增多。
为什么在自己的酒馆里,气氛却像在客场啊。
乌卡诺你别加速误会啊!喂!
面包店那位是试吃超辣面包才哭的吧!
话说回来,被这么集中火力谴责炮轰,我真有那么坏吗?不,确实坏吗?
可能有点坏。开始觉得坏了。
我对不高兴地扭过头的阿卡纳尼亚,俯首帖耳,竭尽诚意。
「对不起。抱歉。今天这顿我请,原谅我吧。」
「不是那种问题啦!」
「不,但道歉我只想到这个。什么我都照你说的做啦。」
「……什么都行?」
嗯——,原来如此。
向阿卡纳尼亚发出白浊树液采购委托的次日。
但我有种没来由的自信——我能……(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