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之章 于鞍马度过的岁月

一


池鲤鲋宿在东海道上算是中等程度的宿场,规模虽不大,却店铺林立。宿场东西侧满是茶屋,每一间都精神抖擞地招揽旅客上门。

宿场中央旅笼鳞次栉比。

酒店、香烟店、杂货店等自然是不在话下,还有当铺、古金屋(注8)、打铁铺,走入暗巷,甚至还能找到女郎(注9)屋。因此许多习惯旅行的人,会选在不必东奔西跑就能张罗一切的池鲤鲋宿留宿,而非较大的宿场。除此之外,池鲤鲋还设有马市,因此马喰(注10)都会聚集于此,使得宿场热闹非凡。

如今这个池鲤鲋宿,却充满了惨叫声。无分男女老幼,一个个逃的逃、躲的躲,有的人喊去驻在所(注11)叫警察,又有人喊快逃去警察署,各种喊声此起彼落。在一阵阵分不清是怒号还是哀号的叫唤之间,穿插着两刃交锋的骇人清响。

贯地谷无骨悻悻地啧了一声,旋即连砍了三刀,却全被对手挡下。

「这家伙,到底玩什么把戏……喝!」

无骨的攻势再次提速,却依旧伤不到对手分毫。男人的剑将攻击全数挡下。他并不是接招,而是把剑弹开或砍落,但真要说的话——

紧咬着剑不放。

这么形容还比较贴切。

就在刚才,这男人走在街上时忽然有人靠近。来者瞥了一眼确认木牌后,就将两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