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殉〇乎?(3/9)
我们约好一小时后在巷子的入口处汇合,便各自行动起来。
独自一人的我立刻就开始对周围的围观群众展开突击采访。
我逐个和聚集的周边居民搭话。在我自保家门说是新闻记者后,他们就满脸好奇地讲起了各种事情。我常常想,这些围观群众的浅薄劲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们毫无顾忌地对死者的事情说个不停。不过,看在帮了我大忙的份上,都无所谓了。
我从围观群众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
租下小屋的是B山B男先生。
他似乎是把小屋当作工作室,而非居所。
大家都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工作。
B山先生职业不详。
有人见过他,看上去有大二十多岁。
大致就是这些内容。
我还去周边的住户家里打听了情况。
当时已经快到晚上七点了。这个时间去别人家里拜访,多少有些失礼。刑警也在附近忙碌着。但要是顾虑太多,工作就没法开展了。于是,我还是厚着脸皮,挨家挨户地走访。
在第三家,我遇到了一位健谈的太太,她在玄关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为避免繁琐,我省略提问的部分吧。
「租那间小屋的人,是吧?我见过他。是个年轻男人。个子挺高的,不过有点驼背,给人感觉很阴沉。一副干瘦、弱不禁风的样子,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稍微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