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我遇到了一位令人印象非常深刻、性格开朗的大叔。那大概是八年前的事了。

车站前的拱廊尽头,有一家小小的出租画廊。我去那里参观一个个人画展。客人只有我一个。在细长狭窄的画廊里,陈列着多幅装在画框里、色彩奇妙的版画和油画作品。里面站着一位留着络腮胡、风度翩翩的大叔。我们目光相遇,我微微点头致意。

「你好。我呢,虽然看起来这样,但其实是个只剩一个月寿命的病人哦。」

大叔最初的自我介绍是这样的。他用一种完全不像病人的明快语调说着,突然被告知如此沉重的事情,老实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大叔确实是晚期的喉癌。据说一个月前被医生宣判了。所以,准确说是余命一个月。可能有些失礼,他并非特别有名的艺术家。是那种一边做着上班族,一边在四十年间,孜孜不倦地在小型画廊举办个人画展的人。才六十岁。医生给出的选择有两个:要么接受喉咙切除手术,要么进行抗癌药物治疗。

但是,大叔拒绝了这两者。他说,如果做手术,就不能说话了;如果用抗癌药,身体就无法自由活动。当然,也无法再自如地握住画笔。但是,大叔有着比自己的生命更想珍视的热情。

「如果舍弃了艺术,我的人生就没有意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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