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丽·福尔摩斯与血〇的忧郁④
——Depressed period 即是其字面意思。而「period」在口语中单独使用时,可指月经。
「听好了,无法突破凡人极限的你,我只详细讲解一次。虽然已经对雷斯垂德讲过了。所以准确说是第二次。一天之内耗费这么多时间,通常是不可能的。对,通常是不可能的。」
说着这话,身为伦敦首屈一指的顾问侦探——夏丽·福尔摩斯小姐,正在那栋外表极为普通古典、实则被电脑管理得如同情报部门大本营的家中,专注地将大量鲜奶油和薄饼塞进腮帮子。
「不能吃慢点吗?我懂你想大快朵颐哈德森先生烤的薄饼的心情。」
「唔嗯唔哦唔唔唔哦唔」
「听不懂。」
「浪费时间。」
也就是说,夏丽不高兴是因为自己吃薄饼时被打扰了,而绝非觉得把案情讲给我听很麻烦。因为她迟早必须全都告诉我。她看起来那样,其实最喜欢被我毫不吝惜地赞美了。
「——那,如果真如夏丽所说,凶手是在卫生棉条里下了毒?」
这说法令人毛骨悚然。说来我自己生理期也是卫生棉条的爱用者。遇见夏丽正好三个月,又快到了生理周期。虽然可惜,或许该把上月用剩的棉条都扔掉。
「『如果』是多余的。反正这会儿雷斯垂德应该已经确认了毒物。」
「但是啊……(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