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丽·福尔摩斯与巴斯克维尔家的猎犬①
Shirley Holmes & the Hound of the Baskervilles
我那肌肤如雪、唇红如血、面颊透着血管的室友——夏丽·福尔摩斯,早晨起得很晚。
或者说,她几乎就没有早晨。
当我,乔·H·华生,被手机顽固的闹铃吵醒,揉着眼屎走下二楼时,她大概从前一晚就那样了,像橱窗深处的模特人偶般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夏丽,又没在床上睡吗?」
多半没有回应。我拾起掉在地上的毛毯,努力不让她那勉强维持在人类范围的体温再降下去。幸好房间里的壁炉不是装饰画而是真货,火熄灭后依然保有些许余温,暂时还用不上老旧的蒸汽暖气。
来到客厅过了十几分钟,夏丽那双杂质极少、如帕拉伊巴碧玺般的眼睛依然没看我。我叹了口气,合上她那睁着的双眼。就像在宣布「病人已过世」后,家属扑到床上那具还带着体温的新鲜遗体上嚎啕大哭之前的那零点几秒所做的工作一样。触碰到她尚有温度的眼皮让我莫名安心,正在浴室洗脸时,叮的一声响了。
『早上好,乔小姐。十一月一日上午七点十分,今晨伦敦室外气温摄氏十二度,今日预计最高气温二十度,湿度百分之五十。多云,时有雨。』
「早,哈德森太太。今天早餐是什么?」
『按您希望的热……(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