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福尔摩斯与哈罗兹的纸箱(2/2)
「俄罗斯在英国撒炭疽菌、杀害逃亡者,为所欲为来着吧。新闻上看过。」
叮,一声轻响,一楼的「红发会」送来了茶。橙色的茶壶保温套下面,是品味高雅的皇家道尔顿古董茶壶。里面是覆盆子茶的续杯。
「正好,发现那个俄罗斯间谍利用三妹在伦敦打基础,于是她就向三妹的丈夫提出了处理掉他的建议。」
「所以,连间谍的……连妻子也一起杀了吗?」
「不,实际上三妹也没死。改名换姓在国外。是米琪这样写的剧本。因为需要更耸人听闻的报道。」
「诶,为什么?间谍那种东西,不都是干净利落地处理掉吗?」
「成本效益不高。」
「成本效益什么的,米琪也会在意啊。」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托盘端到桌上,取下茶壶保温套。光是这个动作,香味就飘了出来。只有我觉得,与冬季清冽空气混合的茶叶香气有种独特的美好吗?
「在英国,从保护受害者的角度出发,无论新闻如何报道,都不会公开长相。即使对方实际上是向俄罗斯提供情报的人,表面也只是普通市民。总之,米琪只需要告知散布在世界各地的情报局诸位,那个有名的俄罗斯间谍死了就行。所以,是耳朵。」
「啊——,这样啊——」
即使换了脸、用了假名,几乎没有人会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