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雪之妖精(4/8)
然而,在达成目标之前,在心灵之前,右脚先发出了悲鸣。
医生并非凭直觉下达停赛指示。
我明白必须遵从。理性上也理解,即使勉强自己,后悔的也是自己。但看着云雀练习,我就无法抑制冲动。
瞒着医生,对父母和阿久津老师也隐瞒了疼痛的脚,我继续站在冰场上。然后……
十六岁秋末。
因无法站立而被送往医院的我,得到的诊断是:疲劳性骨折恶化导致的距骨完全骨折,以及骨软骨损伤。
「泉美是太拼命了。在疼痛消退之前,学校也请假吧。」
这是得知女儿重伤后,父亲说的第一句话。
太拼命了,是什么意思?努力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有天赋的人,除了努力之外无法改变未来。然而,难道我所做的、所积累的每一天,都是错的吗?
父母出门工作,独自在家时,泪水自然而然地流了下来。
连伸手去拿母亲准备的午餐的心情都没有,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只是时间在流逝。
为疼痛的右脚,以及更甚于此的、嘎吱作响的心灵所困扰的傍晚。
与宣告下午五点的钟声重叠,公寓的门铃响了。
拄着松叶杖打开玄关,站在门外的,是眼眶湿润的云雀。
「怎么了?今天不是有高阶老师的课吗?」
「听哥哥说泉美受伤了。」
云雀来访是久违的事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