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哭泣(2)
在破旧赌桌上滚动的四枚骰子。
骰子赌博可不是能小觑的东西。
在我建立赌场之前,就有不少人因为沉迷掷骰子而毁掉人生。
但此刻圣女与我的游戏并非金钱赌博。
只是微不足道的消遣。
败者只需诚实回答胜者的提问就是全部惩罚。
骨碌碌——
「这次是我赢了。」
「是啊。」
圣女胜。
「在赌场能赚多少?」
「还行。」
「这算什么回答?」
最终还是金钱。但即使在这样的问答中也能提取出信息。
「一开始是租了一家小酒馆,放了两张赌桌开始的。」
「啊哈。」
「但现在整个旧大公邸都在用。虽然你应该也知道,毕竟一直在神圣教国偷窥。」
「说了不是偷窥」
无视后再次投掷。
圣女是5、5。我是3、6。
「真是神奇。」
「我智商不够只能想到这种问题。请宽宏大量地理解。」
'在口舌之争中获胜有什么意义。真是的。'
这不是我所熟知的圣女的态度。
这也成了参考。
「果然还是不行呢。」
「圣女说到底也是神职人员,如果和勇者结合的话,就不会有任何人说闲话了。不仅不说闲话,反而会清一色地祝福。」
「勇者大人也在有女仆伺候的家里过得很好。」
和我们断绝关系的圣女时隔五年突然找上门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把骰子也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