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小説家的鉄剣(2/3)
我隔三跳二地讲述着那些往事。就如同随手把过去的照片,一枚枚地从相薄里抽出来一般。其中并无时间顺序,每一段话之间也没有联系,说起来,甚至都没有任何教育成分。
它们都不配称之为『回忆』,仅仅是一排『记忆』罢了。
小说家一直静静地听着我的这些话,最终开口问:「───你是想向我忏悔过去的罪孽吗?」
尽管语气很冷淡,但出人意料的是,她的眼中并无轻蔑之色。感觉她问这个问题,所为的仅仅是确认。
「怎么可能。」我轻笑了一声,「刚才我也说过了吧,这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我之所以说往事,并无什么特殊意图。只不过是因为,我知道的能拿来分散注意力、减缓晕车的话题,就只有这么一些罢了。
「而且。」我继续说,「老实讲,事到如今我也提不起劲去忏悔啊。我自己对那个过去,也并不怎么有感到罪恶感。看样子我挺有当恶人的潜质的。明明偶尔还干过些跟拦路抢劫一样的过分事……瞧不起我了?」
我自虐地问道后,小说家平静地摇摇头。
「……支撑人活下去的,并非虚伪的大道理,而是今日所吃的面包。我又有何资格,去指责你为生存而做的事?」
尽管语气很冷淡,但我却在她的话中能感到一种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