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修道院
此后,维里提斯在阿鲁诺伦中央医院接受了治疗。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双臂严重受伤,暂时无法恢复骑士团的任务。夏娃几度含着泪道歉,维里提斯却很坚强地笑着说:「我有了个带薪休假的好借口。」
虽然芭达很担心她的身体,但她并没有道歉。如果作为好友的自己道歉,那女骑士一定会继续自责自己的窝囊。她大概明白这一点吧。
对我也是一样。芭达既没有责怪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连篇累述地贬低我。如果放在之前,一定会松一口气吧。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察觉到这是她出于同情心的行为。所以,这反而让我觉得很悲惨。
——那个时候,如果沙托摩尔真的要歼灭我们的话,我想我是无法保护这家伙的。
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就连之前见过的「牙兽」都不及,甚至比初春战斗过的佩里诺尔强多了。每当想起那噩梦般的速度,我的背脊就起鸡皮疙瘩。面对毫无杀气,以令人难以忍受的速度袭来的对手,即使是手持可以斩断钢铁的 Piece Maker 也无法匹敌。
说实话——再次对峙,我完全没有胜算。
与沙托摩尔的一战,给我留下了如同误入暗渠般的绝望感。
甘多施泰夫的残骸被那个人偶带走了,约翰和尼克自然空手回到了自己的据点。简直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