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咖啡与雨柔
白雨柔的痛经相当严重。
虽说因人而异,但久坐的现代女性在生理期多半都像半死不活般熬着。其中白雨柔的痛经尤为剧烈,每月总有两三天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呃嗯。」
雨柔呻吟着吞下止痛药。水和药粉混作一团咕咚下咽后,苦涩滋味仍在口腔盘旋良久。
「巧克力…在哪,巧克力。」
因这苦味,每次服药后都得吃巧克力。平日总放一块在桌角,今日偏寻不见。
「啊,真是…跑哪去了。」
苦味混着唾液在舌苔蔓延,更刺激着味蕾。倒不是单纯反感这酸苦滋味,主要这味道总让自己想起ts代谢时涌上喉头的秽物苦味,便觉连脑髓都被折磨得不得安宁。
「哈。」
最终雨柔还是放弃了寻找巧克力,咚的一声重重坐在椅子上又喝了一杯水。虽然苦味稍微淡了些,但因为这苦涩味道唤起了十天噩梦的记忆,精神疲劳度还是飙升了。
『诸事不顺。』
雨柔把胳膊支在桌上抱住了脑袋。
明明想要忘记,都已经过去14年了也该忘了。
可为什么那段记忆就像顽固污渍般盘踞在脑海角落折磨着她。
『没用的记忆力倒是出奇的好…』
呼呜。
雨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好在苦味已经消退,现在正是该让头脑冷静整理的恰当时机。
『差不多可以下班……(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