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家族的意义(3)

现在,德罗戈凝望着北方的世界。他静静地看着那片据说从未有人去过的废弃荒原。一个敌人从未出现、也从未发生过战争的地方。终究,这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摘自迪诺·布扎蒂《鞑靼人沙漠》


*

对方不接电话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

可能正在忙,也可能是关机状态,总之要列举理由的话有很多。

但听到电话无法接通的提示音瞬间,善佑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


白雨柔教授,白教授…

那个曾借肩膀给她,告诉她可以放声大哭的人。


「教授您说得对…」


- 可以哭的。尽情哭出来就好。因为现在不哭的话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哭了。


在教授室里对善佑说过的这句温暖柔和的话语

后来回过头想想,对于为什么会说『没什么机会哭了』那句话,总觉得令人疑惑。哭这种事本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在自己家里、自己房间里哭,也是可以的啊。


但善佑现在想来,雨柔的话是对的。

以父亲的态度以及今天脱口而出的暴言来看。如果善佑在房间里独自哭泣,比起问为什么哭,更可能会怒吼说男子汉大丈夫现在变成娘们就只会哭哭啼啼了吗。


「吸溜。」


眼前像蒙着热雾般晃动摇曳的感觉实在不舒服。眼泪汪汪地蓄积着,眼眶发烫发胀的感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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