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于她,过去是(1)

有一天,我在过去的日记里发现了一个长长的清单,标题是「我无法相信的东西」。

到底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什么呢?这世上的一切都是多面体,永远在流动、在变化,为什么非要相信人生中存在着不变的意义,又为什么会因那份信任理所当然又荒唐地遭到背叛而受伤呢?看来,直到下定决心不再相信任何东西、写下那篇日记时为止,我还一直把人生当作一件相当严肃的事情。

——摘自殷熙耕《鸟的礼物》


*

体检结束后电子屏上显示的清晰名字——南尚赫。尚赫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咕咚咽了口唾沫。紧接着旁边赫然浮现的文字是1级,以及现役入伍对象字样。

『虽然预料到了…』

确实,虽然预料到了。虽然早有预料,身体也没什么缺陷,知道会是这样——但看到那个1级字样时,还是感觉脊梁骨哗啦啦塌了下来。

周围能看到许多和尚赫同龄来接受体检的人。其中大部分都是1、2、3级,几乎没人被判定为4级。有人激烈抗议说自己脊柱侧弯都25度了怎么还能被判现役,也有人质问说这么严重的特应性皮炎连正常生活都困难难道没提交诊断书吗。

但没有例外。既定判定不会被推翻,他们的抗议不过是得不到回响的空谷回声。虽说人口日益减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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